IYAM_AS

【Destiel待授翻】Through The Course May Change 02

星期四的小翅膀:

1.2




当他们走进去的时候,地堡像是着火了一样充斥着烟味,然后他们发现是Kevin在厨房,除了一条R2D2的短裤什么都没穿。他正用黄油刀刮去面包上烤黑的那部分。他们进来的时候Kevin只瞟了一眼,然后当Charlie走进的时候他尴尬地楞在了那不知所措。




他下意识地用吐司来遮挡自己的裆部,但半秒后他就意识到这个尝试毫无用处。他清了清嗓子,把吐司放回了灶台上,有意双臂交叉挡在胸前。




“嗯。“嗨,”他说,从Charlie看向Sam和Dean。




Sam和Dean大笑起来。Charlie快速走进厨房站在他面前。




“老兄,”她说,把她的T恤卷起来,翻了翻,拉出她自己的星球大战的内衣。“我们可是双胞胎兄弟。”




Kevin只是盯着她,已经完全慌了,Dean开始同情起这个可怜的小伙子。.




“Kevin, 这是Charlie.。她不咬人的。”




“Charlie?” 他重复地问了一遍, 她点点头,现在Kevin已经紧张到发冷了。他越过Charlie看向Sam和Dean。“你们本来可以告诉我她要来的。”




他走向Charlie,和她握手。“如果提前知道你要来,我一定会穿上裤子。”




当他们打招呼时,Dean戳了一下Sam。 “嘿,我去告诉Cas狩猎的事。等会图书馆见?“




Sam点点头,Dean顺着走廊路过他自己的屋子,来到七号房间。房门还是关着的,他也没听到门另一边有什么动静,尽管现在已经是早上九点半。




变成人类后,Cas看起来是打算把他当天使时错过的那些睡眠时间都补回来。




Dean用手指轻轻叩门。




“Cas?“他站在门口叫他的名字。里面没有回应。他推开门,走廊的黄色灯光通过缝隙照在地板和Cas的床上。




他抱着他的枕头,一只脚从毯子里伸出来。Dean非常努力地克制自己,才没做出像挠他脚来看看它是不是那么敏感如此幼稚的事情。他坐在床边,温柔地推了推Cas的肩膀。




Cas一把钳住了Dean的手腕,甚至都没有睁开眼睛。




“哇,嘿,Cas,是我,”Dean说。Cas眨眨眼睛,好几秒后才渐渐放松了力度,又过了一会儿才完全松开了他的手。




“出什么事了吗?”他问道。




迪恩摇头,揉了揉手腕。“没有什么事,”他说。




当他掀开毯子坐起身,Dean退后了一步给他留了足够的空间。Dean没有去看他裸露的胸口和睡觉时才穿的短裤,而是把眼神转移到了“更安全”的地方,比如他睡得乱蓬蓬的头发。他的手指有些颤抖。“就是我们有了一个案子,还有Charlie刚来地堡。”




听到这句话,Cas立刻站了起来。自从他发现Charlie就是那个把有机蜂蜜洗发水留在浴室的人后,他就一直想见到她。




“我马上就出去,”他说,放松地活动着肩膀,然后走向衣柜。上面的抽屉半开着,他回头看了Dean一眼。“有咖啡吗?“




“会有的,”Dean告诉他,用拇指擦了擦嘴唇,然后不再看Cas的肩膀。“我们在图书馆等你。”




——————————————


他到图书馆的时候,发现Sam和Kevin都在疯狂地大笑,Charlie正透过咖啡上的蒸汽默默地看着他们,似乎在评估什么。他挑了下眉毛,把他和Cas的咖啡放在桌上。




“我错过了什么?“




Charlie说:“就是两个学龄前儿童被困在成人身体里了而已。”




“是她的椅子发出的那个声音——”Sam笑着想要解释。




“没错,据说的,是那把椅子,”Kevin打断道。


[注:这里我的理解应该是用了演员梗,Sam的演员Jared有一个“屁王”的梗,剩下你们应该都懂😂]




“还有她的表情,”Sam说




Charlie翻了个白眼,抬头看着Dean。“我以为你才是那个幼稚鬼。”




Dean假装生气地看着她。“我讨厌这样。”




门口的脚步声让他们注意到了Cas的存在,他们转身发现他正拖着脚走进房间。Charlie一跃而起,在他说话之前就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总算见到你了,这真是棒极了,”她说,紧紧地搂着他,Cas睁大眼睛困惑地盯着身后的其他人。




“我也是,” 当她终于放了他,Cas说道。“Dean提到些猎魔的事?“




Cas卷起袖子坐到了Sam旁边。Dean尽量不去盯着他看。他今天看起来真的很吸引人。




Dean仍然不太习惯cas有一套以上的衣服,即使那只是十几件同一颜色的衬衫。




Dean希望他能找到那位建议Cas把他的格子衬衫塞进牛仔裤里并系上腰带的店员。他得好好感谢他,因为这家伙让Cas有一半时间都酷得像个现代牛仔。这对Dean来说简直就是一份超级大礼。




当Dean收回了自己的视线,Sam已经把这个案子的关键部分解释给了Cas。穿好t恤的Kevin坐回了椅子上,喝着咖啡,发出一声愉快的喟叹。




“你这么高兴干什么?”Dean问道。




“一个人的地堡,”Kevin闭上眼睛微笑着说。“令人惊叹的美好。”




“好吧,那就确保你的手机一直开着。我们可能需要你——”




“帮忙研究?”Kevin替Dean说完了那句话,睁开眼睛看着他。“我不知道,Dean,但这并不是我的全部工作。”




“还有件事我一直在想办法,”趁Dean还没来得及反驳之前,Charlie继续说着,“武器没可能带上的,我们得轻装出行,或者想办法把所有东西都偷运过去。”




“我们甚至不知道我们要面对什么。”Dean指出这一点“这就让轻装旅行有点困难。”




“在湖的西北边有一家租船公司,”Cas说,他正在看乌姆普夸国家森林的地图。“也许Sam和我可以雇一条船,在天黑后把武器带给你们。”




这是个好主意,但Dean不认为Sam能在水上待很长时间,鉴于他才刚刚恢复不久。




“你觉得你能受得住吗?”他问道。




“我会穿件外套,”萨姆面不改色地回答。




Dean止住了和他争辩的冲动。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着Charlie,“好吧,让我们开始吧。号码是多少?“




Charlie打开笔记本电脑,将号码读了出来。当Dean拨号的时候她又补充道,“如果可以,我们要十一号小屋。”




“为什么要这样做?”




她耸耸肩解释说:“我在寻找安科拉的安全信息时盗取了他们的记录。”




“他们在三年前才建立了这个安全系统,所以Ortega夫妇无从查起,但Andre和Lauren他们住在豪华湖景小屋,顺便一说,编号就是十一号。“




“好想法,”萨姆说。




她笑着说:“我可比我看上去要聪明。”




他把手机贴在耳朵上,Dean用拇指和食指夹住一支钢笔上下晃动它,看着那只笔似乎随着他的意念而弯曲。


[注:这是一个非常简单的小魔术,不需要什么技巧,利用的是视错觉原理。具体操作是用大拇指和食指尖端握住笔的中间(尽量处于平衡点位置),然后轻轻地上下晃动手臂(手腕和手指保持静止),练习几次掌握的好的话,就会有一种笔变得和面条一样柔软而弯曲的错觉。]




“安科拉情侣度假地,我是Lucinda,”一个轻快的声音传来,Dean稍稍坐直了身体。




“嗨,你好,我能预订这周的屋子吗?“




在桌子对面,Dean可以看到Charlie使劲在挥手,他抬起眉毛看着她。她拿起一张Sam的黄色便签。




说我们订婚了,她是用粗体字写的,他们可能会给我们赠品!!!!




Charlie竖起大拇指鼓励他,这把Kevin逗笑了。迪恩转了下眼睛。




“我的,呃,我的未婚妻和我就是需要在那个'重大日子'前好好放松一下,”他对电话那头的女人补充说,然后Charlie交叉着手指,无声的对Dean做口型,看起来像是“免费的红酒,免费的红酒!”




“我们绝对能帮到您。”Lucinda说。




当她询问他的信用卡信息时,Dean才发现价格高到令人嫉妒。他无比庆幸,他们是经济诈骗的“惯犯”了。




————————————————


他们几乎立即上路了。




前往度假地有二十三个小时的车程,而去往岛上的渡轮是在上午十一点半准时开船,这不允许他们再浪费时间。




他们坐进了impala,后备箱里藏着各种各样的匕首——还有一些圣油、几本咒语书、一些护身符和药草,还有收集的枪支——他们朝着美国-281路向北,进入了内布拉斯加州。




Dean第一班开车,Sam第二班开,然后Dean(不情愿地)把钥匙交给Cas。他不否认Cas是个好司机。因为如果他的开车技术有那么差的话,Dean会把Cas在回到地堡一周后发现的那辆破破烂烂的车的钥匙藏起来,这样他就压根没法开车了。




但现在已经过了午夜,Dean并不信任路上的其他司机。




真的,Cas驾驶impala的时候像极了一个专业人士。这只是他第三次开车,但impala就像是他的一部分一样。这是有道理的。他在坠落之前也这么对待自己的身体。




对此Dean尽量不让自己想太多。




为了把自己的注意力从盯着Cas转移到别处,Dean开始查看Charlie在平板电脑上整理的过去发生在亨洛克湖和乌姆普夸国家森林的非自然事件清单。




几个世纪以来,在这个国家森林和周边,曾出现多次大脚怪、不明飞行物的目击和不少失踪事件。




他直接忽略了不明飞行物和大脚怪的目击事件——他们遇到过很多次了,有这两者出现的基本都是恶作剧——但失踪人员报告却值得他关注。它们中的多数看起来都很无趣。大部分失踪的徒步旅行者最终都被发现死于暴晒或饥饿。




看来这几十年里只有Ortega夫妇神奇地生还了。




克拉马斯人认为,马扎马山附近的一个火山湖是链接强大的灵魂和来自另一个世界的能量的十字路口。让人沮丧的是,关于铁杉湖的神话传说却十分稀缺。甚至连一个湖怪的流言都没有。




凌晨三点左右的时候,Dean觉得眼睛开始刺痛,于是就放弃了查阅。




他能听到Sam在后座打鼾的声音。他回过头,看到他半个身子都趴在Charlie肩上,Dean笑了出来。




“你也应该试着睡一觉,”Cas小声说,他们超过了一辆缓慢行驶的客货两用车。Dean调整了一下姿势着看他。




“坐着睡不着,”他撒谎。




“我看见过你坐着睡觉,”Cas斜视了他一眼回答道。




“是的,好吧,”迪恩模糊地回答,揉了揉他那刺痛的眼睛,他知道几个小时的睡眠会减轻这种磨砂般的痛感。“你开车的时候不行,我做不到。”




Cas对他投以被冒犯的眼神,Dean尽量不让自己为此感到内疚。




在前方,有一个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小餐馆和一个加油站——差不多每间隔十英里就会出现一次——它们忽明忽暗的暖橙色灯光,照射在他们行驶的路上。




“嘿,从这个出口出去,”Dean指着坡道说。Cas皱起了眉头,但还是照他说的做了。




“还没轮到你开车。我们都同意七小时一轮换的,”他语气强硬,没有留下任何争论的余地。




“我没打算这么做,”Dean说,然后指了指仪表盘。“不过,我能肯定的是,这辆车快“渴死”了。”




Cas快速地瞥了一眼燃油表,大概是为了确保Dean没有对他胡说八道,然后点了点头,拐向右边的出口。他把车停在离大楼最近的一个油泵旁,然后下了车。当迪恩去打开车后盖时,他朝门口走去。Dean现在甚至都不需要提醒他去买食物了,这是他们两在Sam修养期间一起工作时形成的一个特定模式。




在他等待油箱加满的期间,他透过加油站的窗户看着Cas。他允许自己享受一会儿他们在一起的美好时光——一同处理些小案子,而不是被卷入毫无止境的世界末日里。




把Dean这些年所梦想的事情列一个清单的话那必定是很长一串,并且它们中的大多数都是不切实际的白日梦。他只能将他们停留在假设里,考虑到这些年Cas先是扮演过上帝,后又不停地为些糟糕的事情给兄弟俩道歉。




但不管怎样,他实现了最重要的一个;Cas回到地堡,并且住下了。虽然他现在几乎算是人类一员,但他总的来说还很好。他们都很好,除了Sam的流感——但和他们的生活中其它事情相比,这件事的严重程度最多就像脚趾不小心碰到桌子那样。




当他意识到这一切后他感觉棒极了。此时Cas也带着两杯咖啡、一袋瓶装水和椒盐脆饼从加油站走出来。当他们坐回车里,Dean喝了一口咖啡然后发现那其实是热可可时,他依然在想着这些事。




在他可以开口抱怨咖啡因的缺失之前,Cas开口“你需要睡觉,”。Dean喝了一口热可可,有些气鼓鼓的。“轮到你开车时我会叫醒你的。”




他脑袋里冒出的第一句话是你该庆幸我爱着你。然后他就很高兴自己正喝着东西,才没有迷迷糊糊地把它说出口。




“好吧,”他边咽下可可边说,“我会试试的。”




“那就是我全部所求了。”




“不过我可不敢保证,”Dean补充说,Cas微笑着喝了一口“真正的”咖啡。“可别这么得意。”




他在天蒙蒙亮的时候才终于睡着。当他三个小时后醒来,已经是Sam在驾驶座了,他正在把车停在安科拉的停车场。




至于接下来所发生的事,睡眠不足并不是造成这一切的唯一借口,但它一定位于榜单中的前几名。


[注:指的是后面Dean阴差阳错和Cas假扮情侣的事。]




第一章完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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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Note


之前看这篇的时候看的很潦草大致翻了翻就去看主线章节了,翻译的时候才发现这里的小卡和温丁的互动超可爱。两人现在八字还没一撇呢结果相处起来就像是老夫老妻一样。


当时在这一篇比较治愈的和另一篇比较虐的文之间纠结了很久要翻哪篇。


最后想想,生活不易,还是要对自己好点,于是选了这篇😂😂😂



【翻译】【SD/CD】Meet Me Halfway

杰克:

这是最糟糕的。


Dean在 Sam 和 Castiel 之间的前排座位上扭来扭去,被他们完全成熟的体温和男人味浸透了。甚至连坐着的时候他们都比他高大,Dean感觉自己被幼化的身体真是太小了。他不能把自己切开来数年轮,所以他猜自己在十五岁左右。当他实际上十五岁的时候,他看起来一点也不小,但是那时候他没有一个发育过度的弟弟和一个天使在他身边。


天啊,他们真火辣。


他们总是很火辣,但是现在尤其,这是最糟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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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age梗,三十六岁灵魂十五六岁身体的伪少年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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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有点迟,中秋快乐!(>ω・* )ノ



Hatchling--Chapter 1(3)

Impala:

Castiel&Dean Winchester


无授权渣翻,侵删





新方法涉及一个天使取得人类的同意,把他们变成雏鸟,用荣光喂养,直到人类—准确的说,是雏鸟—的灵魂发生足够的变化,能够产生一种改良形式的荣光。雏鸟无法像一个真正的天使一样强壮,但依旧高于平均值。


这是一个大多数猎人从未涉及的领域,包括Dean在内。但是天使很难被杀死(看:圣油只有Castiel才能接触到,天使之刃需要从另一个天使那里偷),而且有关于同意的具体说明,传承至今,已经不剩什么了,没有人近距离的接触过。


Dean在几秒钟仔细考虑了所有的一切。他对雏鸟的了解来自John的日记和Bobby的书籍以及他偶尔从猎人那里听到的东西。他之前见过雏鸟,每个天使都有,因为拥有雏鸟的天使更倾向于留在人间直到雏鸟有能力进入天堂。那需要很长时间。


每当他看到成年人,有时甚至是比他年长的人,穿着和行为都像个孩子一样,他就感到浑身不自在。尽管它正在慢慢变得普遍,有些商店开始迎合他们的需求,但不意味着Dean想成为他们中的一员。那太奇怪了。


“那很奇怪,伙计。”


“Deean.”


“我不敢相信你竟然问我这个,”Dean咕哝道,把头枕在方向盘上。现在他不专注于驾驶了,他感到疲惫不堪。他不记得上次睡觉是什么时候了。很有可能,即使他睡了,也只是几个小时。他现在没有完成这次谈话所需的心理稳定性。


“这一点也不奇怪,”Castiel坚定的说,听起来让人有点不舒服。“这对你有好处。”


“好什么?你可以带我在天堂走一圈,炫耀你成为了驯服Dean Winchester的天使?”


“Dean.”


Dean抬起头,忽略了心里升起的一点不安。好吧,那是一个很小的打击。Castiel想尽办法帮助Dean脱离Michael的控制,即使是Dean自己都放弃了的时候。“听着—我”


“你需要休息。”Castiel打断了他。“自从Sam离开你就一直行驶在路上,从一场猎鬼到另一场。”


“我是一个猎人,这是我该做的。”Dean厉声说道。


“如果你有一个地方可去,你就会更愿意休息了。”


这比他愿意承认的更伤人。 所以他只是因为Sam和Bobby有自己的生活而感到有点无所适从吗?他皱着眉头。“我有一个地方可去。我可以随时去看Lisa。”


Castiel只是看着他,the son of a bitch,Dean的眉头皱得更深了。。好吧,也许他说的并不全是对的。他想过去看Lisa,甚至和她过一段时间,但Lisa和Ben的生活和他不一样,他不能随意进入和离开。和她们在一起意味着安定下来。虽然Sam支持那样,但Dean无法想象那样的生活会是快乐的。除非他下定决心,否则他不想去那里,而他却不是。


随着沉默的延长,车里的气氛越来越尴尬,Castiel再次开了口。这次,他的声音显然温柔了许多。“Dean ,你的整个人生都把别人的需求置于自己之前。现在你不必再过这种生活了,你就需要一个新的目标。拜托,至少考虑一下我的提议。”


他转过头,茫然地盯着窗外。 老实说,他以前从未真正考虑过这种可能性,即使在Castiel把他拽出地狱,他真的认识了一个天使之后。 现在它被呈现给他,他不知道该怎么做。


“我想要照顾你,如果你愿意的话”,(os:这就是让我爱上这篇文的原因,小卡太苏了)Castiel补充道,轻地几乎听不见。


        



[授翻-Destiel]我们有全世界的时间 06

Ladious:

我们有全世界的时间~We Have All The Time In The World 06


by Strangeandcharm




警告:今天这部分包含了折磨,对门儿已经说过可能这节过后会有不少人退缩了。如果是这样我要不要就换只在AO3更新设置为会员可见。。。


另,本章节还包括了R-A-P-E//(倒地)


然后LOF一如既往,自动替我吃了不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完整版请看 AO3  (works/20164867)或SY。




对他们而言,他们的妈妈只离开了几小时。然而在这里,数不尽的岁月流逝了。


如今,那个Castiel已经死了。那个Castiel已经消失,被遗忘了。这个Castiel经历了一切:每一次他所目睹的恐怖,而且更甚。这个Castiel对疼痛如此熟悉,还有鲜血与恐惧,他甚至无法记起在此之前的生活。


恶魔们把他切开。他们把他切成一条条的,取出他的内脏,把他撕成碎片,任他在他们的刀刃下抽搐。他们把他绑起来,割下他的手指和脚趾,然后是他的耳朵,然后是任何他们喜欢的部分。他们把酸倒在他身上,看着他在他们面前燃烧着,哈哈大笑。他们随意走进白色的虚空地带,几天后回来的时候带着一只凶残,扭曲,黑暗,一团糟的造物,它可能曾是一只吸血鬼,他们把它带回来,让它吸光他身上的每一滴血。他们想要它转化他,但即便这只野兽往Castiel喉咙里倾倒了好几升自己的血,让他几欲作呕,也仍不起作用,于是在失望中,他们从这只可怜的造物背上剥开了它的皮。


不管怎样,还没有。


当他们回来时,他们决定羞辱他才是新玩法。


什么都没发生。她在他身上花了好几个小时,越发生气,动作越发粗鲁,但他并没感觉到愉悦。这是百万损失中的小小胜利,但它带给他强烈的解脱感,让他想大笑。至少,他就是这么想的,直到其中一个男人咒骂着,把那女人踢到一边,将他整个身体翻了过去。Castiel已经猜到了会发生这种事,他下决心应付到底,他咬住自己的嘴唇以防哭出声来


这是真的。恶魔进入了。他的感受不在考虑之列,无须考虑它将会如何撕裂他,无须考虑当他来回猛戳时将会有多痛。Castiel无法动弹,他不会尖叫——他必须接受,因为就这样了,他别无选择。他是拥有自由意志的天使,但他的自由意志已经不起作用了。他流汗发抖,呼吸越来越艰难急促,全因他试图应付疼痛,而当指甲抠进他的背,留下抓痕————————————————力道之大,Castiel的视野几乎变成一片纯白,他想知道比起这个,死亡是否更好。


Castiel头晕目眩,痛苦万分,但他仍然知道如何回答。“告诉Lucifer,我不会崩溃的。”他对恶魔下令,强咽下疼痛的抽气,因为在他身上的那个造物又咬了他一口,往他体内猛戳进去,顶进了更深处,感觉就像着了火,在某个深而亲密,什么都不该发生地方。就像是,因为他现在知道那种感觉了。


Castiel颤抖着。他是对的。他将永远都会在这里,而Lucifer将不断派来更多的恶魔,更多,更多,直到他什么都不剩,只留下空荡荡,破碎的,无法辨认的躯壳。他会断裂。他会发疯。他无法承受这些,然后他就会成为Lucifer想要的。


“不,”他咆哮着,当恶魔在他体内释放出全部,Castiel的心灵破碎了,只有一点点。于是几世纪以来第一次,他放声尖叫。 




——————————————————


碎碎念:


LOF吃掉的那句,恶魔说,“我们有全世界的时间”,现在看见这个句子真是百感交加,我当时看了标题加上开头,还以为是指卡丁终于捅破了彼此关系后,拥有无尽的时间。


结果呢?


无论怎样卡的天使本质仍令他有同情心,这也算是和后面的对比。而所有的痛苦中,他最不能忍受的是记不起丁的面孔。




不禁想起当时恢复记忆的卡,官方给的那一大段糖,然后卡说,我想起了一切,我想起了你。曾看到有人这么评论,天使千年岁月,他只想起了丁……






PS我能把这文章都挖出来快夸奖我(泪)。

【Destiel|DC|翻译】肌肉记忆 - 01

ayarainheart:


作者:komodobits


原文地址:AO3 - works/3795211


分级:Explicit


警告:作者选择隐藏警告


配对:Dean/Castiel


待授权,作者掉线中


 


简介:


亲爱的Castiel


你好——我是Castiel。这一定看起来很让人困惑,对此我非常抱歉。Dean说,要告诉你,这不是某种“穿越时空的把戏”,虽然我很确定,你的第一个念头绝对不会是这个。至少,我就不是这样想的。现在,我已经让Dean走开了。因为这是我的日记本,我想要自己来记录一切——或者,由你来记录一切。我知道,你认为今天是2010115日,但并不是。在我写下这些的时候,日期是2013104日。Dean是你的男朋友,你们在一起已经一年半了;并且你也不在图书馆工作了。在2010年年初的时候,你被车撞了,然后住院了。我很抱歉。


既,《初恋50次》版本的Dean/Cas平行世界同人。


Castiel和往常一样醒来。只不过,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时间已经过去了三年。而DeanWinchester正站在厨房里,等着向他求婚。


Tag


顺行性遗忘症Castiel,初恋50次AU,Bottom!Cas,大概是脐橙吧我不知道,一些因为大脑损伤引起的残障歧视


译者注:


顺行性遗忘是指不能回忆在疾病发生以后一段时间内所经历的事件。患者易忘近事,而远的记忆仍存在。无法把短时记忆转化为长时记忆。


本文中,Castiel为顺行性遗忘症患者,原因是外伤。


**********


肌肉记忆 


*01*


Castiel醒了过来,伸展着身体,开始适应苏醒的感觉。他慢慢意识到,他不在自己的卧室里。


他坐直了身体,一阵惊慌使得他感到胸闷、透不过气。他疯狂地寻找着任何熟悉的东西——或者某条逃生路线——然后他看到了床头柜。它就在灯的旁边,从他21岁起,它就一直陪着他。床头柜上,有着一张卷起的便条,上面写着:“早上好,Castiel”,和一本日记本。日记本的封面上醒目地写着“请先阅读”——它们看起来都是Castiel的字迹,虽然没那么整洁。他皱着眉,拿起了日记本。几乎每一页都充满了他的字迹,但Castiel还是从第一页开始读起。


亲爱的Castiel


你好——我是Castiel。这一定看起来很让人困惑,对此我非常抱歉。Dean说,要告诉你,这不是某种“穿越时空的把戏”,虽然我很确定,你的第一个念头绝对不会是这个。至少,我就不是这样想的。现在,我已经让Dean走开了。因为这是我的日记本,我想要自己来记录一切——或者,由你来记录一切。


我知道,你认为今天是2010115日,但并不是。在我写下这些的时候,日期是2013104日。Dean是你的男朋友,你们在一起已经一年半了;并且你也不在图书馆工作了。在2010年年初的时候,你被车撞了,然后住院了。我很抱歉。


这一定是疯了。Castiel根本没顾上读完那封信。可是,随着他持续向后翻阅日记本,他就越来越无法相信这一切。


在那封信的后面,贴着好几页剪报、病例报告、家人和朋友的小字条。他一边翻阅着,一边开始意识到,每一条剪报上的名字都是Castiel Novak。


年轻的图书管理员遭遇车祸,昏迷不醒:Castiel Novak,29岁——昏迷不醒的图书管理员没有恢复的迹象:Castiel Novak,肇事逃逸的受害者,还是——来自Novak的好消息:在上月一场肇事逃逸中受伤的29岁图书管理员,终于苏醒了,伴随着——偷车的青少年毁了图书管理员的生活:Castiel Novak,29岁,在昏迷五个星期后苏醒了。但检查结果显示,他目前患有严重的短期记忆缺失,由于——


Castiel合上了日记本。这一定是疯了。他思考着,一个人得病态到什么程度,才会这样让他感到混乱、不安。他试图回忆,他是否做了什么让他的姐姐们生气的事情,或者得罪了某个大学里的同学。说不定是Naomi。Naomi完全有能力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不过,一切都布置得太精心了,这也是让他信念产生动摇的地方。这里不是他的卧室;这也不是他的床。


他再次四下张望着。在清晨微弱的、灰蒙蒙的光线下,他看到抽屉和柜门上都贴着小小的便条。其中一个贴着“裤子”,另一个贴着“睡衣”。有一个小鞋盒上面贴着“电子产品/充电器”,另一个盒子上贴着“*玩具”——瞬间让他的脖子因为尴尬而变得滚烫、通红。他打开床头柜的第一个抽屉——上面贴着“T恤”——里面确实是他的T恤,虽然这不是他的卧室。他拿出一件T恤,穿到身上。在那一瞬间,他在对面墙上的一面小圆镜里看到了自己的身影。


他比他记忆中要年长一些,眼角出现了几条皱纹。他的发际线那儿有一道小小的伤疤——他开始思考,就是因为这个,他失去了三年的记忆?然后他伸出手覆上了那道伤疤。这道小伤疤连着另一道伤疤,更厚、稍稍突起。他转过脑袋,追寻着伤疤的痕迹,然后发现一道明显的粉色疤痕穿过了他的头发,沿着他脑袋的一侧延伸着,然后打了个弯,在他耳后消失不见。Castiel感觉腹中一阵不适。


他转身,拿起日记本——他不知道要做什么,所以只能继续阅读——但是,接在他那场事故的细节之后的内容,和他期待的不太一样。


Dean Winchester:出生于1985124日。比你年轻3岁。他是辛格车行的修车工——你记得他。你和他在事故发生之前就认识了。他在前一年的圣诞节替你修好了车子,并且他还和你调情。他给了你他的电话号码,但你把他的号码落在自动洗衣店了。你们在事故发生之后再次相遇。你和图书馆发生了一场争执,因为你以为自己还在那里工作。他们叫了保安,事情多少变得复杂起来。但是Dean刚好路过,然后他帮你脱了身。你们成为了朋友。之后,我假设你在某些时刻和他陷入了爱河。我还没法确定到底是什么时候。


Castiel坐回到床上。他记得Dean,印象有点模糊。绿眼睛、雀斑、整齐的牙齿、身上都是机油。他很有趣。


后面有着好几页都记着关于Dean的事情——用不同的笔、在不同的时间里写下的。Castiel意识到,他一定相当频繁地记录着这一切。每一次,他都了解了一些新的东西。


他有个弟弟,名字叫Sam,比他还小5岁。他们关系很亲——你也很喜欢Sam


他最喜欢的几部电影是《第五元素》,《星球大战:帝国反击战》和《盗梦空间》。


他和你在一起之前,有过四个恋人。RhondaCassieLisaBenny。还有过几个床伴。他记不住所有人的名字。


他在高中打过棒球。虽然他应该可以在某个地方拿到奖学金,但却没有。


他的**很敏感。不喜欢被人摸耳朵。


他最喜欢的食物有汉堡、香肠披萨、苹果派、香辣鸡翅、土豆泥、核桃派——他很喜欢美食。他还举例了更多的食物,但是我手酸了。


Castiel发现自己笑了起来——在他意识到之后,努力中止了这个笑容。他不了解Dean。他是在车库遇见他的,他们相处得很愉快。但他并不了解Dean,并且他显然没有做好和他发展长期关系的准备。


他心不在焉地翻到了最后一页,想看看日记写了有多长。等他看到最后一页的内容后,他吃了一惊。那一页上面,用着不同颜色的笔,写了一行又一行相同的话:他爱你。Castiel合上了日记本。


Castiel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站起身,让自己冷静下来后,推开了卧室门。迎接他的,是一套用中性色彩装饰的漂亮公寓——一间小小的客厅,里面有一台大到不合比例的电视机;前门那里有个衣架,上面挂着一件皮夹克;还有一间整洁的小厨房,带着早餐吧台。Castiel一边打量着,一边感到某种紧张的情绪从胃里升起——因为在早餐吧台的另一边,站着一个男人。他背对着Castiel,正在炉子上准备某些东西。


Castiel不知道要做什么,所以他就这么看着他。男人很高——也许比Castiel要高——体格更为健壮,有着宽阔的肩膀和修得很短的棕色头发。他不耐烦地晃来晃去,轻声地咕哝着,在手指被烫到的时候骂骂咧咧起来。他稍稍转身,把做好的早饭从锅子里铲到盘子上。这时,他看到了Castiel,于是他停下了动作,彻底转了过来。


出于本能,Castiel后退了一步。他盯着那个站在厨房里的男人,对方此刻正用某种他不熟悉的温柔眼神看着他。不知为何,出于某种反应,Castiel发现,他在这里让他觉得很舒适。对于自己看到厨房里的男人、却感觉更加自在,他非常地不安。于是,他防御般地用双手抱住了自己。


“嘿,Cas。”男人说道。他有着一张英俊的脸,声音低沉,令人安心。他的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了微笑。


Castiel犹豫地开了口。“Dean?”他问道。


“没错——你要咖啡吗?”


上帝啊,Castiel现在太需要一杯咖啡了。如果没有一杯速溶咖啡进入他的身体系统,他通常都不会清醒过来。不过,相比起他发现自己失去了三年的时光,这显然微不足道。“好的,”他说道,“黑咖啡,两勺糖——”


“别担心,我知道。”


Castiel闭上了嘴。没错。Dean知道。


他继续站在早餐吧台和卧室之间的位置,就这么站了好久,看着Dean制作咖啡。当然,他放了两勺糖,并且他没有搅拌它——Castiel喜欢这样,但他总是不好意思开口提出这个要求。


Dean把马克杯放在吧台上,飞快地瞥了Castiel一眼,然后转身给自己准备喝的。


Castiel慢慢地穿过客厅,来到早餐吧台。他看着那儿整齐排列的凳子,思考着自己是否应该坐下。他选了最靠近窗口的凳子,坐了下来。


TBC


**********


这篇文应该挺有人气的,也许不少人已经看过了。当初我第一遍看完,久久不能平静。所以我希望能把这个美丽的故事带给大家。


晚上我会出去吃饭。今天过节,所以等我回来还有一段大黑狼的更新,不要错过呀,嘿嘿~


各位中秋快乐~


 


完整版可以在SY搜索<肌肉记忆>


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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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99052



Hatchling--Chapter 1(1)

Impala:

Relationship: Castiel&Dean Winchester


daddy cas!    adult baby dean!    gabriel存活


无授权渣翻,侵删



Hatchling


                      Summary


在God离开前,他留下了一些关于创造天使新方法的提示:让一个天使抚养一个自愿的成年人类作为他的孩子。通过喂养他们一定年数荣光,这个人类—现在被称为雏鸟—的灵魂会发生足够的变化,能够产生一种改良形式的荣光,因此天使不会死亡。


天启结束后,Sam回到了Stanford,Dean感到有些不知所措。当Castiel提议让Dean成为他的雏鸟,Dean不知道Castiel计划了多久—也不知道他最后会多需要和享受这一切。


Chapter1


那时Dean的生活是由baby和宽阔的公路组成的。摇下车窗,车内的音乐震耳欲聋,他和Impala飞速前进,假如此刻有一辆警车,他们一定会被拖走。幸运的是,Dean遇到的最近一辆车,至少也是在15分钟之前,更别说警察了。


照理说,天启结束,世界恢复和平,Dean应该感到高兴。Lucifer和Michael被锁在了笼子里,Castiel和Gabriel在上面做损害控制,没有什么恶魔需要担心,而且-最重要的是-不再有那些son of bitches让他和Sam同意附身。第一次,Dean能像从前一样,专注于saving people,hunting things。


生活简直太完美了。


除了一个小小的问题。


自从接到Bobby打来的关于爱达荷州案子的电话,他就不止一次地在驾驶中冒着不看路的危险,扭头瞥向副驾驶的位置。他通常只看一小会儿,确认它是空的就转回去:他一直相信,Sam没有选择回Stanford,并会在自己不注意的时候,以某种方式回到车里。然而两个月后,Sam兴奋的声音(glowing report)还在他耳边回响,他知道该停止这种幻想了。


Dean叹了口气,用手撑着头,试图用砰砰的音乐和狂乱的大风把他兄弟的事情抛到脑后。他注意到了,微弱的翅膀拍打声,但并没有什么反应,直到一双手伸出来,关掉了音乐。在沉寂的静默中,Dean皱起眉头,思索是否应该让天使远离imala.


“我想我说过让你不要碰收音机,”他抱怨道。


“你好,Dean,”Castiel说,然后补充道,“我们需要谈谈,不这样做,你是不会听的。”


“别告诉我天堂想把Michael救出来。”


“不是。令我惊讶的是,其他天使都已经平静的接受了这件事。”


“我打赌,你的升级,Gabriel一定会有所帮助。”Dean对着Castiel的脸傻笑。是的,这就是他的想法。当谈到Gabriel时,帮助着实是一个相对的术语,因为有时你会认真的想知道他的帮助是否能抵过他的捣乱。


“事实上我们两个都没有。”


“我有点惊讶,Gabriel没有掌权。”


“Gabriel,就像他永远也不想承认的那样,已经错过了我们这个家。我相信无论他多大声抱怨,他其实很享受。Raphel已经接受了大部分忙碌的工作,这很有帮助。


 


 


         


        



[SPN/Destiel] Big Mistake 06

Cyborg Wanker:

注:对前五章进行了少量剧情细节的修改,更换了部分人物的角色和对话,但对于直接继续阅读后续章节影响不大。



Chapter 6:His Hand in Mine





[21:28:20]Charlie:你还真是个“混蛋”哈,居然没有告诉Castiel你这周出差,他来找你的时候听到这个消息时的眼神简直心碎了



[21:31:04]Dean:他为什么来找我?



[21:31:54]Charlie:我不知道,不过似乎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因为我们现在正在Jo的酒吧呢。看在上帝的份儿上!你真应该看看Castiel和Jo的妈妈拼酒的场面,他简直是个无情的喝酒机器



[21:32:05]Dean:你们是怎么把他拐到酒吧的?



[21:32:49]Charlie:不是“拐骗”(abduct)是“邀请”(invite),很简单——“嗨,Castiel,我们要去庆祝没有Dean Winchester的一天,你一起来吗?”如果你也想约他一起喝酒,直接问就行了,不过我想酒吧里有个火辣得要命的金发女孩要先你一步了



[21:33:11]Dean:我只是想知道谁照顾他的女儿,我们从前一起在他家里吃晚餐的时候,他告诉过我他很少喝酒



[21:33:16]Charlie:操(FUCK)


 


[21:33:49]Charlie:哇噢,我不知道你们的关系都已经这么深入了!(Wow, Idk your relationship has gone so far!)



[21:34:01]Dean:你想太多了,我们只是朋友



[21:34:07]Charlie:你赢了,你太基了!(You win. You're so gaaaaaay!)



[21:34:10]Dean:我没有(I'm not)



[21:34:17]Dean:我可不想和你比这个



[21:34:37]Charlie:好吧,无论如何我会帮你消除那个金发女孩的威胁,不用谢我,这就是朋友应该做的



[21:34:53]Dean:我打赌你一直想这么做,别拿我当理由


 


[21:34:56]Dean:gaaaaaay





* * *



[Sent a message to Castiel]


[21:32:08]Dean:你在酒吧?




* * *


 



[07:10:12]Dean:我居然现在才知道John和Castiel的女儿在同一家幼儿园



[07:20:32]Sam:我居然不知道你知道了Castiel的女儿在哪家幼儿园。



[07:22:11]Dean:你三十岁了,别表现得像个十五岁的女中学生一样



[07:23:39]Sam:噢,我只是很高兴,我可以不用在明天早上打电话叫醒你了,你会主动在六点醒来洗澡,刮胡子,喷香水,换上最好的衣服,对着镜子思考见面时应该用什么样的笑容。



[07:24:58]Dean:你太恶心了,现在我知道了你每次在约会之前都做些什么



[07:25:29]Dean:另外,咱俩谁是那个不称职的父亲来着?Jesus fucking Christ,为了明天能带John去家长开放日我甚至都坐了飞机回来!



[07:26:27]Sam:我很抱歉!当然,只为了“做个父亲”那一部分。



[07:26:31]Dean:biiiiiitch



[07:26:34]Sam:Jerk :)




* * *



[12:17:01]Dean:你觉得John能和Castiel的女儿好好相处吗?她不太像普通小孩,有PTSD还是什么的



[12:17:12]Sam:一个五岁的孩子是怎么患上PTSD的?



[12:17:18]Dean:有点复杂(It's complex)



[12:17:44]Sam:我不知道,不过John是个好孩子,而且他对谁都很友好,我看他比我们俩小时候讨人喜欢多了。




[12:17:50]Sam:而你也应该试着习惯坐飞机。



[12:17:55]Dean:别再给我发消息(Don’t text me any more)






* * *



[12:17:51]Castiel:是的,那时候我在酒吧。现在清醒多了。



[12:18:09]Dean:你醉了吗?Charlie告诉我你喝了很多



[12:18:25]Castiel:也许有一点,但我不容易喝醉,回家之后倒是睡了一个好觉。



[12:18:34]Dean:你会去幼儿园的家长开放日吗?





* * *


“所以,对她友好些,好吗?我会给你买冰淇淋的。”



他们来得晚了一些,幼儿园的门口已经停着一排汽车,Dean不得不继续往前开,寻找一个空的车位。在Impala熄火之后,他转过头对坐在副驾驶上的男孩说道。



“她可能和别的小孩……有些不一样。”



“什么不一样?”男孩用稚嫩的声音问道,“就像Jennifer那样吗?”Jennifer是Sam邻居的孩子,在幼年时因为车祸失去了一条腿。



“不,不是身体上的,就像——”Dean停顿了一下,“你还记得去年我们去湖边钓鱼,你不小心把你最喜欢的温迪戈玩偶掉进湖里那件事吗?”



“记得。”



“你感觉怎么样?”



“我感觉……”男孩回想了几秒中,吐出一个词,“难过。”



“就是这样,”Dean注视着John的眼睛,放慢了语速,希望他能尽量理解,“有一些人,经历过比失去自己最喜欢的玩偶更严重的事,他们失去了很多,感到非常难过,所以他们会表现得与其他人不太一样,你要知道,有时他们并不是故意去那么做,是那些坏事的错,就好像车祸让Jennifer不得不坐轮椅一样,现在,你该怎么做?”



John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这孩子除了他母亲的活泼之外也继承了Sam的一部分性格,在小小的年纪就总是时不时流露出深思的模样。“我会试着友好一些。(I’ll try to be nice.)”



“好男孩,”Dean揉了揉他的脑袋,“但如果她的一些举动让你感到不舒服,你可以告诉我。”



“但是,如果她不喜欢我怎么办?”



“什么?”



“Uncle Dean,你希望我能和她一起玩,但是如果她不想和我玩应该怎么办?”John扬起脑袋问道。



Dean愣了一下,然后说道:“如果她说想一个人待着,那你就去找别的朋友玩吧——对自己有点信心,小老虎,我相信她会喜欢你的。”他拍了拍男孩的后背以示鼓励。



Dean拉着John的手走进了幼儿园的大门,里面已经有了许多和孩子在一起的家长。今天纽约的天气不错,有些孩子在室外的草地上玩滑梯或秋千。John比Dean先发现了他的老师Elaine女士,Dean不得不站在走廊上试图认真听了一会儿John在幼儿园里的表现,关于他如何在运动和小组交流中表现出色,但在听到“John画画很不错,只不过他似乎有点喜欢把颜料涂到脸上”的部分时还是忍不住走了神。他心不在焉地用眼角的余光打量着四周,却没有发现那个他隐隐期望出现的身影。或许Castiel在室内。



终于,在新来的家长和孩子吸引了Elaine的注意力时,Dean迅速悄悄地带着John走开了。



幼儿园建筑内部的房间大部分是教室,里面摆放着各式各样的玩具和儿童书籍,墙面上是卡通涂鸦,Dean经过了几间,看见已经有些家长和孩子坐在里面玩着游戏。最后他在走廊尽头的一间教室里发现了Castiel。



“Uncle?”男孩刚想先一步踏进去,却发现Dean只停在门口,他疑惑地转过头。



“Dean?”抱着Claire的Castiel此时也转过头来,他的脸上带着微笑,“你来了。”



“路上堵了一会儿车,”Dean耸了耸肩,拉着John走到了Castiel面前,低头对男孩介绍道,“这是Castiel,你见过他,在超市里,还记得吗?这是Claire,在来的路上我告诉过你了。”



“早上好!”男孩抬起手挥了挥。



“你好,John。”Castiel点了点头。Claire则搂着Castiel的脖颈,沉默地打量着这个和她年龄相仿的男孩。



“你是Same Winchester先生吗?”这时,那位先前似乎在和Castiel谈话的女人微笑着问道,她冲着Dean伸出手,“我是Daphne Allen,这里的老师。”



“Dean Winchester,”Dean伸出手和她握了握,露出一个礼貌的笑容,“我是Sam的哥哥。”Daphne的外表与谈吐给人的第一印象很和善,Dean记得Castiel曾经提起过,她是Claire为数不多愿意接触的几个人之一。


“所以,你们认识对方?”Daphne的眼神在两人之间移动了一个来回。



“我们是朋友。”



“并且我们都在同一家公司工作。”Dean看了Castiel一眼,回答道。



“真巧,”Daphne发出感叹的声音,然后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转向Dean,“说起来,John的父母……”



“他们有工作要做。”



“那可真是遗憾。”



“他们也觉得很抱歉。”Dean说着,伸手轻轻揉了揉John的头顶。






* * *



他们终于找到了一个相对安静的教室,几个家长带着孩子坐在里面看书。Dean一开始担心John会表现出心不在焉,因为他明显对户外更感兴趣,他在幼儿园里的几个要好的朋友都在外面玩耍,但这孩子什么都没说。不过他表现得明显比Dean希望的好得多——在他们发现了这里有星球大战系列的乐高玩具之后,男孩立刻把户外滑梯抛到了脑后,开始一门心思地给Claire讲解起Luke Skywalker拯救银河系的故事来。而作为第一个带着John看了星球大战的人,Dean觉得很欣慰。



一开始,他和Castiel还在旁边帮忙拼一拼战机模型,但过了一会儿,两人就开始坐到一旁的矮凳上,看着孩子们自己把那些积木摆成他们想要的形状,主动创造一场微型的银河战役。Claire对于陨石和战机应该怎么摆放颇有自己的看法,所幸John对这方面并不坚持,很快他就开始乐在其中。



“他们看上去相处得还不错。”Castiel拿着两杯咖啡走了过来,递了一杯给Dean。



“他们都是好孩子。”Dean接过咖啡,“你从哪儿拿到的咖啡?”



“Daphne的办公室。”Castiel在Dean身边坐下来,看着那两个孩子,“谢谢你,Dean,”他叹了口气,“,原先我担心他会不喜欢她——老师告诉我,她不和其他孩子说话,而且有时表现得有些过于强势,其他人有点儿害怕她。”



“没必要谢我,John似乎天生就知道应该怎么和不同的人好好相处,几乎每一个遇见他的人都会喜欢他——只要他们别看见这孩子在餐桌上逃避吃胡萝卜的样子。”Dean也在看着不远处孩子们的方向,下意识地将他的双腿放松地向前伸展,“我敢打赌等他上了中学之后肯定会招惹上不少女孩。”


 


“就像你一样?”



“为什么你认为我在中学的时候是那样?”




Castiel愣了一下,错开Dean的眼神,“我不知道。”他转过头,“只是……一种感觉。”


 


“好吧,我确实是那样,”Dean短暂地作露出了一个戏谑的笑容,“Sam的成绩比我好得多,不过在这一点上他可远远不如我,他甚至在大学的时候还要打电话问我应该怎么跟女孩搭讪。”他的语气中有一点点得意,“我约会过许多女孩——不过,我不是说John会变成我这样,要我说,他比我和Sam小时候都好得多了,当人们长大之后就能看出其中的区别,谁是真正友好的人,谁又是只想让其他人爱他的混蛋。”


 


“我没有看出区别。”


 


“什么?”


 


“如果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是在自嘲——我认为你是那些真正值得被喜爱的好人。”


 


这种突如其来的真诚往往只能让Dean用沉默应对,像突然被打中了心脏,却罕见地没有受伤害,而Castiel简直天生擅长做这种事。他转过目光,Castiel的侧脸距离他如此的近,Dean舔了舔嘴唇,有许多的可能的话在他的脑海里闪过——然而他最后只能说道:“谢谢。”



Castiel认真地看着某个事物时,就好像从来不知道移开目光甚至眨眼似的,“这种感觉很奇妙。”他微微歪了歪脑袋,注视着两个毛茸茸的小脑袋凑在一起研究着战机的摆放位置,“当你觉得孩子们还需要协助的时候,他们却早已经在你不知道的时候学会了自己的方法,你观察着他们如何从身边的事物学习,同时也是在观察你自己——能回溯到很久以前,你还在他们这个年纪的时候。”他的右手下意识地轻轻摩挲着纸杯表面,Dean没有接话,而是等着Castiel继续说下去。



“我希望她能有一些同年龄的玩伴,我可以陪她一起,但这对她来说还‘不够’。在她这个年龄的时候我也不擅长交朋友——没有什么坏事曾经发生在我身上,我只是不擅长,你得接受世界上就是有这样的人,对吧?虽然我有兄弟。Gabriel是我最小的哥哥,但是他也比我大了五岁,而且,他们不喜欢小孩,可以说我在成年之后才有资格参与他们之间的话题。”



“那时候你觉得孤独吗?”


 


“有一点,”Castiel喝了一口咖啡,“直到后来我父母把我暂时送到了Jimmy的家,我才开始意识到别人的家庭是什么样,或者说——意识到了正常的家庭应该是什么样——你和Sam在小时候会一起玩吗?”


 


“噢,有时我们会一起打篮球,”Dean回答道,“但他那会儿没我高,所以通常是我投篮,他来捡球。”


 


“我现在开始觉得你从前可能真的是个混蛋了。”


 


“哈哈,不过他现在简直长成了一个大脚怪,有空的话你应该见见他,也许我们可以一起在他家的后院聚餐。”


 


“我很乐意。”


 


“不过比起运动他更喜欢看书,但我们俩都很喜欢电影。”


 


“听起来真好,”Castiel笑了一下,收回目光,低头看着手中的咖啡。“Jimmy曾经跟我说过他和他的妻子考虑再生一个孩子,这样Claire也能有一个陪她一起长大的朋友,并且她喜欢这个提议。”他说得很慢,声音很轻,但是清晰,像热咖啡的香气一样缓缓地在Dean的脑海里留下印记,并萦绕其中,“他的一家人都是虔诚的天主教徒,在每次开始用餐前都会手拉手一起祷告,在那场意外发生之后,Claire曾经问过我,为什么上帝不能把她的父母带回来?而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如果他们还活着,她完全有机会成为另一种人,活得更快乐,我试着不去想,但是不能,每当想起这种可能性,我……”Castiel停住了。


 


有那么一瞬间Dean想握住Castiel的手,以此停下他不停地抚摸着纸杯边缘以此来安抚自己的动作。Dean仰头喝空了自己的那杯,把空杯子放在身后的柜子上。“我知道那种感觉,我曾经也这么想过,在我妈妈刚过世的时候。”Dean转过头看着Castiel的手,“我用了很长时间去思考——甚至可以说是怨恨,怨恨什么样的上帝才会让这种事发生在她这样美好的人身上,这让我过去内心常常充满了愤怒。有一次,大概是Sam三岁的时候吧,他突然问我,‘我们的妈妈去哪儿了?’。”


 


“你怎么回答他的?”


 


“当时我告诉他妈妈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但她爱我们。现在的我或许会直接试着向小孩解释‘死亡’是什么,因为人总有一天要面对。不过后来Sam没有再提起过这件事,他似乎通过自己的某种方式理解了死亡——噢,我都想不起来我是什么时候理解的——并且接受得很好,也许是因为他几乎没有和母亲待在一起的记忆。”


 


“那你呢?”


 


Dean愣了一下,“已经过去很多年了——我现在和Sam都过得不错,你不可能永远都保持着愤怒。”他深深地吐出一口气,才慢慢说道:“为了身边其他重要的人,当然,更多的是为了你自己,有时候你得放过自己,即使那可能很难。”


 


Castiel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我很抱歉听到这个。”


 


“为什么你总是喜欢对所有的事都感到抱歉?”


 


“我很抱……好吧,我只是习惯了,谢谢你告诉我你的故事。”


 


“也许我确实也应该找个人聊一聊,Sam一直这么说。”Dean笑了一下,然后又恢复了原先的表情,“我有一些记忆,我的妈妈过去会给我讲睡前故事,内容已经忘了,但我一直记得那种感觉。”他微微皱起眉,像是在回忆,“像是幸福,”Dean慢慢挑选着合适的词语,“以及无比的安定,而在那之后的我的生活中,好像再也没有出现过那样的感觉,不过我时常会梦到——有时候我想,也许是因为我曾经得到过,所以需要付出更多作为交换。”


 


“不,”Castiel果断地说道,“没有人是理所当然得承受失去的。”Castiel说得如此坚定,那双真挚而又不由自主地充满悲悯的眼睛望着他,Dean错觉下一秒Castiel就会握住他的手,让一只手中的温暖和安抚传到另一只手上。但下一秒是Claire过来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我要去厕所。”她对Castiel说。


 


“好的,你想自己去吗?”Castiel问道。女孩点点头,然后离开了。


 


目送着Claire走出教室门,Dean把目光重新投到自家的小男孩身上,“嘿,”他招了招手,示意John走过来,“你感觉怎么样?”


 


“还不错,”John手里还拿着一个千年隼的模型,“她愿意听我说Luke Skywalker的故事,但是说她更喜欢Han Solo,就和你一样。”


 


Dean笑了起来,揉了揉John的脑袋。“你可以不要再弄乱我的头发了吗?我已经四岁了!”男孩试图推开Dean的手,小声地抗议道。


 


“我发现我越来越喜欢她了——等你到了十四岁再跟我说这句话吧。”


 


“那我能和她结婚吗?”


 


Dean手上的动作停住了,“你说什么?”


 


而John似乎没有意识到自己说出了什么样的话,只是一字一句地重复了一遍,“我能和Claire结婚吗?”说这句话的时候就好像在说今天的晚餐能吃苹果派吗一样自然,然而在看到Dean欲言又止的表情之后,男孩渐渐发现气氛有些不对,有些心虚地抱紧了怀里的模型,声音也变小了些,“不能吗?”


 


“John,你——”Dean刚想说话,Castiel却拉住了他的手臂,示意打断一下他。“John,”Castiel对着男孩笑了笑,“为什么你想和Claire结婚?”


 


男孩迟疑了一会儿,慢慢开口解释道:“她告诉我她有限量版的蓝色温迪戈玩偶……而我有紫色温迪戈玩偶,如果我们结婚的话,这样就可以玩千年隼大战温迪戈了。”Dean发现他有时候确实不能理解小孩的脑回路,“千年隼大战温迪戈“,听起来简直就像迪士尼为了圈钱搞出的大烂片片名。“Daddy告诉我,结婚是一种承诺,这样我们就可以分享我们拥有的东西。”


 


“但是你们不需要为了玩具而结婚,”Castiel依旧耐心地解释着:“你们可以只做朋友,也能分享玩具。”


 


“别相信你爸爸的话,他可没告诉你有多少人结了婚之后又花了后半辈子的时间后悔。”Dean嗤笑了一声。而Castiel看了他一眼,低声说道:“你不需要这么对他说,Dean。”他立刻闭上了嘴,比了一个“你来说”的手势。


 


“听我说,John,”Castiel把一只手搭上男孩的肩膀,认真地注视着他的眼睛,“你父亲说得没错,婚姻是一种承诺,意味着你同意和对方分享你的生活,你的财产,意味着你们之间在法律上的关系已经比所有的亲属更加紧密,对方在你病重时可以成为你的生命的第一决定人,这是个非常、非常重要的承诺,不应该只为了得到玩具或者其他你想要的东西而结婚,当你有与那个人分享这些重要事物的渴望,并且对方也有这种渴望时,你们才能一起许下这个承诺。”


 


John似懂非懂地点头,Dean不太确定他是否理解了Castiel说的话——他甚至都没想到Castiel居然会如此认真地解释,换作他应该只会说些“你的年纪太小了还不能结婚”之类的话。“但是,”男孩眨了眨眼睛,问道:“万一对方以后后悔了呢?或者我后悔了呢?“


 


“John,婚姻是爱的证明——虽然现在有一部分人已经不这么认为,“Castiel温柔地笑了笑,”而愿意去爱某人也就意味着你愿意承担可能随之而来的痛苦。“


 


孩子的注意力很好转移,Claire回来之后,John又马上和她投入到了游戏中去,看上去似乎已经不再纠结于理解刚才的对话。但是Dean不行。因为有些未解决的尴尬经历埋在了你的心底,总有一天会因为某些事重新浮上水面,而Dean Winchester就是没办法做到对此视而不见。


 


“刚才那些话让人印象深刻。”一方面,他觉得不应该打扰Castiel专注地看着他的孩子,另一方面,有些话却始终抵在他的喉咙,着急着想要蹦出来。“我觉得你和Sam应该能聊得不错。”他咽了咽口水说道,假装和Castiel看向同一个方向,眼角余光却观察着Castiel的反应。


 


Castiel略带迷惑地转头看着Dean,“我以为我们也聊得不错……?”


 


“噢,当然,我没有别的意思。”该死的,Dean Winchester,你都在说些什么,“说起来,你还记不记得那天你送我去医院的时候,”他终于说出口了,却觉得心脏好像很久没有跳得这么快过,就像个不小心打碎了邻居的玻璃而不得不去道歉的小孩,“后来我的助理告诉我,我在打了麻醉药之后说了一些胡话……”


 


Castiel歪了歪脑袋,像是在回忆。“你说……噢,我想起来了,没关系,”他说道,语气平静,就像个轻易原谅了打碎自家玻璃的小孩的人,“我不是第一次见到打了麻醉之后就开始神志不清的人了。”


 


“是吗,你还见过谁?”


 


“Gabriel,有一次他拔了智齿,回来之后麻醉的药效还没结束,结果他给我们讲了一个他十七岁那年去蒙特卡洛遇到了一群色情女星的故事——虽然他平时几乎就是那个样子,但是我们都知道当Michael在场的时候,他是绝对不会讲这种事的。Michael那时的脸色很不妙。”


 


“Well,那确实有些尴尬。”


 


Castiel没有再说话。


 


 


 


* * *


 


 


一天前


 


Dean从机场出来,坐进出租车后座时,Castiel刚好发来一条短信。前几秒他没有意识到自己露出了一个笑容,甚至忘记了告诉司机他要去哪个地方。


 


[12:18:40]Castiel:我会的,怎么了?


 


[12:19:16]Dean:只想告诉你今天早上我才知道Sam的儿子John和Claire在同一所幼儿园,我早该想到的,毕竟你们住得那么近,不过Sam比我更不称职,他和Jessie都因为工作不能陪John去参加家长开放日,所以只有我能去了


 


[12:19:36]Castiel:我为他们感到抱歉。那么你明天愿意来我家吃晚饭吗?


 


[12:20:00]Dean:当然,飞机上的午餐太难吃了。


 


[12:20:12]Castiel:我得去接Claire了,昨天晚上我拜托了Daphne帮忙照顾她。


 


[12:20:21]Dean:告诉Claire我想念她,另外,我会告诉Charlie以后别强迫你去酒吧


 


[12:20:34]Castiel:她没有强迫我。没关系,昨天大家都很开心,这是最好的。可惜你不在这儿。










TBC

【destiel】为自由意志而战

步蘅:


我心中的14季结尾。为destiel比心。



  


“我向你保证,如果杰克对妈妈做了什么,如果她出了什么事……你就死定了!”Dean咬牙切齿地指着Castiel,脸上的肌肉甚至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 


   


  Castiel 有些吃惊地睁大了眼睛,随即在Sam有气无力的劝阻声里落寞地垂下了视线。他知道,Dean气极了,往日里总是闪烁着迷人笑意的绿眼睛如今正迸发出凶狠决绝的目光。Castiel低垂着眼,愧疚席卷了他的内心,他又搞砸了一切。 


   


  “不…” 


   


  然而下一秒,Dean按着脑袋发出一声弱小的呻吟,他的眼里似乎噙着眼泪,环顾四周也不能给他的无助带来丝毫缓解。Dean难以置信地看着Castiel站立的地方,直直地望进天使的眼睛里,“怎么会,我怎么会说出这种话……” 


   


  “怎么回事,Dean?”Castiel立刻拧起了眉毛,任何有关Dean的事情都会令他感到没来由的紧张, 这种情绪甚至要比自己失去荣光时更为激烈。 


   


  “是的,我很生气,我气你不把事情提前告诉我和Sam。但你也是我的家人,我怎么可能把妈妈……”Dean停顿了一下,他仍然无法接受那个可能的事实,“……的事情全部推到你的身上。我没有那么混蛋!” 


   


  “所以……你并不想对Cass说这句话?”Sam试探地问。 


   


  “当然!”Dean没好气地说,“这句话就像是突然被人写在了我的脑子里,然后我开始不受控制地把它照着念了出来,就好像被该死的恶魔附身了一样!” 




  Sam盯着地面陷入了沉思,而Dean急切地转向了Castiel ,“你得相信我,Cass,那并不是我的本意。” 


   


  Castiel沉默地看着Dean,这个他守护了许多年的猎人 。并肩作战的岁月在他的脸上刻下细纹,身上留下伤疤,但他的灵魂依然像当年Castiel透过地狱之门所目睹地那样熠熠发光。正是因为他,Castiel才会踏上了一条不一样的道路。


   


  “我相信你,Dean。”Castiel轻声说道。


   


  像是受到情绪的感染,Dean不停向着Castiel靠近,入侵着属于天使的私人空间。他惊喜地发现Castiel并不排斥这种亲近,天使的蓝眼睛一如既往专注地望向他。Dean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但一股被压制已久的感情正在心里激荡着,他几乎要沉溺其中了。 


  


  “咳咳,很抱歉打扰到你们的重要时刻,”一旁的Sam不自在地咳嗽几声, 然后无辜地眨了眨眼睛,“或许你们可以在我讲完之后单独去房间里解决。” 


   


  无视来自Dean的大大的白眼,Sam终于开口了:“你们……有过被操控的感受吗?”


  


#### 


   


  “我伤害了你,无数次。我知道我有时候像个混蛋,但是在你失去荣光、无依无靠的时候还把你赶出地堡……Cass,我……我居然做出这种事!”Dean惨白着脸,他想起了那段并不愉快的回忆。 


   


  在这之前,他就像个没事人一样,认为自己的行为没有任何可以指摘的地方 ,一边用命令的语气指使Castiel去做事,一边在Castiel需要自己的时候抛下他在一旁。而他自己,那个真实的自己,被身不由己地操纵,尽职尽责地扮演着“自大狂Dean Winchester”的角色。 


   


  Castiel的手按在了Dean的肩膀上,微微摩挲着,“不,Dean,这不是你的错,我也被迷惑了。 我的力量一直在被削弱,但我的荣光早就已经完全恢复,这说不通。” 


   


  “我也不敢相信我竟然会同意让Dean把Jack骗进那个死人棺材!而且在听到这个提议的时候,我竟然没有揍Dean一拳。”Sam摇了摇头。 


   


  “嘿,那也不是我想要的,我身不由己的,好吗?” 


   


  三个人不再说话,天使和两个猎人站在一起面面相觑,眼神里都是同样的凝重。 


   


  一直以来,Dean喜欢自称三人为“自由意志三人组”,猎魔与拯救的道路总是充满了艰辛,哪怕遍体鳞伤、痛失所爱,Dean依旧为自己主宰自己的命运而感到骄傲。 


   


  而现在,现实残忍地告诉他们这一切都是虚假,他们就像一个提线木偶按照写好的剧本说每一句台词,做每一个动作。 因为这套该死的剧本,他伤害过Cass,伤害过Sam,还有Jack……那个想做好事却总被辜负的孩子。Dean无法控制胸中的怒火,他被操纵着拯救世界,到头来却连自己的人生都不能控制! 


   


  Dean狠狠地抹了一把脸,冲着天空发出一声响亮的咆哮,“滚吧!那个背后操纵我们的混蛋,你给我听好了,不管你是谁,不管你在哪,我都会把你找出来,然后踢烂你的屁股!” 


   


  “ 如果你以为我们会屈服,那就大错特错了!”Dean高声叫着,“因为我,Dean Winchester永远不会认输!” 


   


  Dean感觉到宽厚的手掌盖上了他的肩膀,Sam此时站到了他的身后。他的弟弟眼睛里闪着泪光,Dean还没来得及嘲笑Sammy娘唧唧的样子,就听见Sam也高声叫道,“我,Sam Winchester永不认输!” 


   


  一股热流涌上了Dean的大脑,也许是一时冲动,也许是蓄谋已久,Dean分辨不清这一点,但他知道他应该这么做,这是属于他的自由。Dean伸出左手抓住了Castiel的手,将它牢牢握在自己手心里,他想要铭记,正是这只手的主人攥着他的胳膊将他从地狱带回了人间。 


   


  Castiel默默地回应了Dean,同样握紧了Dean的手。天使的嘴边带着不易察觉的微笑,他低沉而坚定地冲着天空说:“Bite me。”


  


   “我觉得这个神秘的操纵者,不仅强行改变着我们的命运,也改变着我们的感情。”Sam指了指双手交握,十指交缠的Dean和Castiel,然后做了一个夸张的引号手势,“我就说,这么多年了,你们两个怎么还不在一起?”


   


#### 


   


  当上帝,也就是Chuck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时候,事情的真相开始显露。Chuck给了他们一把枪,并告诉他们这是唯一杀死Jack——那个失败又畸形的拿非利人的唯一办法,以命换命。 


   


  Dean捡起那把枪,收进了外套里,他有一个计划,让上帝将一切都全盘托出。而在那之前,他们还要按照上帝写好的剧本完整地演下去。 


   


  于是最终Dean来到了那片墓园,当他将枪口对准Jack时,这个勇敢的孩子并没有躲闪。 


   


  “我不会再逃避了,Dean。”Jack跪在地上,坦然地直视着他,这让Dean露出一丝苦笑,失去妈妈的痛苦依然在心里叫嚣着,但那个真实的自己绝对不会被这种痛苦控制,残忍地取走Jack的生命。被操纵的他用一次次的逃避伤害着身边的人,他看似强大却连直面都没有勇气。但这一次不一样了,Dean将枪扔在了地上,这一次他选择面对。 


   


  “不,这不对!捡起你的枪,对着他扣下扳机,这一切就可以结束了!”Chuck皱起了眉头,急切地用手比划着。


   


  “这都是你搞得鬼,对吧?你耍了我们,我们所有的人生,妈妈,爸爸,还有这些事情——都是你写好的故事。”Sam怒视着Chuck,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怎么不懂呢?”Chuck翻了一个白眼,继续对着Dean蛊惑,“Dean,捡起枪,杀了他,我可以让你的妈妈复活。” 




  提到他们的母亲,Dean的五官都痛苦地皱在了一起,Sam看到这一幕忍不住想出声阻止,却被Castiel伸手拦住了。 


   


  “相信他。” Castiel点点头。


   


  下一秒,Dean用颤抖却义无反顾的声音说:“我们的妈妈是一个英雄,我思念她,会用我余生的每一秒思念她,而我不准你……这样侮辱她。” 


   


  Castiel走到Dean的身边,再一次紧紧握住他的手,他给了Dean一个温柔的鼓励的眼神,然后看向了Chuck,“ 我曾经相信你,用我的身心侍奉你,我以为你复活我是因为神怜爱世人。但是在世人受苦的时候,你在做什么?你坐在云端欣赏我们的表演!” 


   


  Chuck无所谓地摇了摇头,“Castiel,看看你都在Winchester福音里面扮演了什么角色,无足轻重的可怜天使。你以为Winchester兄弟真的在乎你,你不过是我随手捉住,安排进故事的一片小羽毛罢了,不管你是消失还是存在,根本没人在意。” 


   


  像是为了反驳这个观点,Dean郑重地牵起Castiel的手,举到胸前,一同感受着心脏沉稳而有力的跳动,“不,Dean Winchester在乎Castiel,他会用余生永远陪伴着他。” 


   


  Chuck烦躁起来,“是不是每一个Castiel都注定要反抗。你一定见过天启世界的那个你吧,为了让他服从命令,那个Michael可是费了不少力气给他洗脑。可怜的小家伙,脑子变得错乱,还失去了翅膀。一个被拔掉翅膀的天使,逃跑都要像人类一样去驾驶汽车。噢,我忘了,是你亲手杀了他!” 


   


  Dean担忧地望向Castiel,果然看到天使有些颤抖的嘴唇,“他很痛苦,我让他得到了解脱。” 


  


  Castiel在来到那个天启世界后, 第一时间就感应到了另一个Castiel的存在。在经历洗脑和翅膀的凋零后,他的荣光混乱而脆弱,就像一条搁浅在沙滩上的鱼,炽热的太阳折磨着他的身体和精神,他太糟糕了。Castiel只犹豫了一瞬,就径直去找到了他。Castiel应当是一个坚强而英勇的战士,他不该那样活着,所以他找到了他,给了他解脱。


   


  Chuck悠闲地望向陷入挣扎的Castiel,用一种胜券在握的语气说着:“Castiel,承认吧,你是我的孩子。你,属于我。 ” 


       


      就像Dean第一次见到Castiel的那个夜晚一样,天使的背有些微微的驼,站立的姿势却如同一杆直插入地的长枪。Castiel,一个侍奉主的天使,一个战士,如今抛弃了天使应当服从的绝对意志,但仍不改战士的本质。Dean牵着他的手,Sam和Jack也站到了他的身边,四个人站在一起,这便是Castiel的家庭,远比天堂的维系更为牢固,是他在人间永远的后盾。 


   


  Castiel手握天使之刃,眼睛开始散发出耀眼又动人心魄的光芒,“你错了,我不属于任何人。我曾经效忠天堂和上帝,但现在我只是Castiel。 ” 


   


  “Sam说的没错,这不仅仅是一个故事,这是我们的人生,所以不管有没有上帝,你都去死吧!”再一次的,Dean Winchester握紧了Castiel的手,这是一个宣誓,也是一个见证。 他们无数次并肩作战,互相拯救,即便是上帝的力量也难以阻挡天使和猎人相爱的事实。Dean和Castiel对视一眼,笑着迎上了扑面而来的恶灵和僵尸。


  


  他们为真实而战,为家人而战,为自由意志而战,为爱而战。这一点,从未改变。 




  END


  


 

[Destiel] Everybody Loves Cats(短完+番外)

Cyborg Wanker:



凹3地址:我杀LOFTER之正文加番外。


点不开的朋友可以去随缘居,搜标题关键词就能找到。


看过正文的朋友可以直接往下看番外,感谢被屏蔽的那篇文里那位评论说想看Castiel养史前毛茸茸吃人怪后续的姑娘!虽然这篇番外和养猫基本无关。








番外:




* * *



卡斯迪奥再一次见到那只猫之前间隔的时间并不长。毕竟,对于从创世之初就开始守卫天堂的天使们来说,人类世界的一段时间几乎只相当于天使的眨眼一瞬。那次是他刚成为“上帝”的时候,他漫步在伊甸园中,脚下是他的兄弟姐妹们焦黑的尸体,铺成一道通往新神殿的阶梯。那时卡斯迪奥神采奕奕,觉得胸腔中有一股力量正让他由骨到血到肉焕然一新——在拆他的骨饮他的血,使他成为一个新的物种,一个新神。人类中的瘾君子借助药物所能达到的最大快乐也不过如此,他隐隐知道他会爱上这种感觉(没有人能抗拒,但那又是另一回事了)。很久以后,卡斯迪奥才能承认那种快感更合适的名称应是“傲慢”。


“听从我,孩子们。”


天父在伊甸园中漫步,最初仍未偷食善恶果的人类陪伴着祂。卡斯迪奥在伊甸园中漫步,所有生物沉默不语,如死一般。


“否则——你们看得到下场。”


他的声音回荡在园中,没有回应,但是卡斯迪奥嗅得出四周的恐惧,恐惧即是给新父的献礼。他笑了,作为仁慈的展示。而此时,灌木丛里那双晶莹的绿眼睛缓慢地移开,黑色的身影无声无息消失于天堂深处。







* * *



卡斯迪奥坐在公园长椅上吃一个三明治,那是便利店每天要销毁掉的过期食物,有些员工会选择把它们带走。路灯闪烁了一两下,天空是沉沉的黑,卡斯迪奥抬起头,看着那些逐光的小飞虫们疯狂地扇动着翅膀,接二连三的撞死在灯罩上,前天使顿时觉得那像一个隐喻。



隐喻,他曾经以为这类似于天父的预言,好比古埃及王梦见母牛和麦子[1]。而当他成为人类有一段时间后,开始渐渐理解这个词的真正含义。



他站起身,想把三明治的包装纸丢进垃圾桶,突然在那后面看到一只浑身发黑的毛茸生物。卡斯迪奥愣了一下,但随后立刻意识到这不是那只猫。这只的爪子是白色。



猫懒懒地看了卡斯迪奥两眼,然后踱着步走开了。卡斯迪奥低头,看到一只麻雀的尸体,起初他以为是那只猫杀死的,然而当他蹲下来更近地观察了之后,认为它更像是意外被车轮碾了过去。他猜测应该是那只猫把它带离了马路上的死亡现场。



卡斯迪奥就近在公园的草地上挖了一个坑,埋葬了那只鸟。







* * *



“我以为这是一本关于饲养猫咪的书。”卡斯迪奥合上那本《猫的摇篮》[2]。



迪恩从电脑屏幕后面抬起头看他,“这就是冯内古特,没有猫也没有摇篮。”迪恩耸了耸肩,然后重新专注于收集可能的案件。过了几秒,又好像担心卡斯迪奥没听懂似的,他再度抬起头,目光从卡斯迪奥的脸,到卡斯迪奥手上的书,说道:“这是人类作家的某种……写作手法,什么的——你能理解他在写什么吗,卡斯?”



卡斯迪奥思考了一会儿,诚实地回答道:“能理解一部分,其他部分我还在……尝试。”



迪恩眨了眨眼睛,“好吧。”他想他应该快点儿把目光从卡斯迪奥身上移开,但又过了几秒他才成功做到这一点。



卡斯迪奥把《猫的摇篮》和《五号屠宰场》一起放回地堡的书架上——上面也就这么点儿属于迪恩的书了,冯内古特的全部作品,还有几本齐柏林飞艇的传记。无法完全理解冯内古特莫名让天使感到一丝沮丧,因为这就相当于他无法完全理解迪恩。







* * *



“他写起书来像个先知。”卡斯迪奥在读完《五号屠宰场》时曾这么评价。迪恩对此感到有些意外,卡斯迪奥说话有时依旧很“来到人间的天堂移民”,导致他们俩时常有文化交流上的障碍:“但他不是?”



“他不是,天使们都知道每一个先知的名字。”



“为什么这么说?因为他在德累斯顿轰炸中成功逃生?”[3]



“你还记得那些天堂里的猫吗?”卡斯迪奥看着迪恩不停地往嘴里塞高热量快餐食品,问道。



“永生难忘。”迪恩嗤笑了一下。



“它们有一种能力,有点像《五号屠宰场》里的能看到第四维的541号大众星人——那些猫可以看到过去和未来的时间。”



“你们天使不是也能够穿越时空?有什么区别?”



“这是不同的,我说过了,在某些方面,它们比天使更强大,”卡斯迪奥垂下目光,右手轻轻摩挲着书本的封皮,“我们只是能前往任意一个时间点,它们是'看到'整个时间线,过去和未来,就像你看到一条河——还能看到所有的支流,我想这就是为什么它们通常都很和平。”卡斯迪奥在此停顿了一刻,“因为看见太多了,让很多在某一瞬间发生的事都变得微不足道。”




* * *




卡斯迪奥无法入睡,即使在借助药物的情况下。事实上他很少如此清醒过了,在他完完全全成为人类的岁月里。而此时此刻他却有点感到像许多年前他还拥有翅膀且无需睡眠时一样清醒。不过今晚或许入睡已经不再是一件重要的事——考虑到明天他们就要出发去干掉那个穿着萨姆皮囊的路西法。当然,更大的可能性是死在魔鬼手中。卡斯迪奥想。但活着对他来说已经不再是一件重要的事,很早之前便不是了。



他俯身靠在敞开的窗户边沿,向外望去,一片死寂,甚至没有风,营地里已经没有什么灯光。他不知道迪恩在哪。他告诉自己这没关系。卡斯迪奥伸了个懒腰,想去柜子里取点大麻,好熬过接下来的几个小时。



在卡斯迪奥即将转身的那一刻,他眼角的余光里突然出现了一个熟悉的黑色影子,蹿进了窗外的草丛中。他立刻转头去看,但一段时间里,除了黑暗已经什么都没给他留下。



“你在看什么?”房间里的灯亮起来,卡斯迪奥的身后传来迪恩的声音。



“没什么。”他转过身,对着迪恩笑了一下。








* * *



在虚无之中,时间已不再重要。时间在此是一条停止流动的死河。



卡斯迪奥的意识觉得自己身处于梦中,抑或半梦半醒之中,但天使本无需睡眠,也不应做梦,虽然,死后的规则或许有相应的改变。卡斯迪奥半梦半醒的意识感受得到黑暗,感受得到黑暗中什么都没有,但只是“感受”,他不能思,不能想,被虚无缓慢地揉成碎片,又成为虚无的一部分。或许这就是死亡的形式。他剩余的还算完整的部分甚至不确定,此时的感受是属于此刻的,还是多年以前在时间之河上游顺着水流漂浮的丢弃物。



很久之后,又或仅仅是片刻之后,这不再重要,直到卡斯迪奥突然再次开始清晰地感受到有什么东西——有温度的,毛茸茸的,在蹭着他的脸颊。



此时此刻,有一双绿眼睛撕裂了死一般寂静的时间,他便知道自己再次被看到了。










END




Notes:


[1]圣经故事中法老做了一个梦,预示了饥荒。


[2]《猫的摇篮》及《五号屠宰场》都是冯内古特的作品,就不在注释里剧透了,总之《猫的摇篮》里并没有猫,也没有摇篮。


[3]《五号屠宰场》是冯内古特所写的一本关于二战时期德累斯顿轰炸的作品,含有科幻元素,下文中Castiel谈论的541号大众星人均是本书的内容。